和陆一柏相处这么些时日,尤悦越发觉得外界对他的误会颇深,明明是裹着面包糠的白兔奶糖,但外界非以为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和我一起制定计划吧,我怕我太突进,适得其反。”
“我对陆一柏本人不了解,和他寥寥数次的见面,说的话加起来还没熬夜掉的头发多。”嘟着嘴,康曼满脸写着无辜。
耸肩叹气,她摇摇头,提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不断冒出来的想法,又狠狠划掉,终了,车内的脚垫上全是纸团。
将写满计划的纸顺着纹路小心撕下,尤悦将其举过头顶,眯着眼睛,仔细看了遍,一只手摆出算卦的架势。
“看我这份惊世计划。”她用手掸掸纸,发出沙沙的响声,“多么一目了然。”
顺着她的指向,康曼看了眼,但那张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宝贝,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瘪瘪嘴,康曼歪着脑袋,看了几眼,除了几根杂乱的线条和中间的火柴人,没有她能看明白的符号。
“我们的默契还有待培养。”斜着瞥了眼康曼,尤悦咂咂嘴。
“火柴人代表陆一柏,线条是我刚刚冥思算卦得到的上天的指示,但老天爷不把我当孙女,还不肯透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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