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掉牙的款式,被洗到泛白的袖口,摸起来还有点磨手的面料。
“你不要跟我说,这件衣服就是我等会要穿的戏服?“
满脸写着震惊,尤悦在看到他笑着点头之后,她重新审视了下面前的衣服,结果也还是觉得它土到掉渣。
显然,就算是有偶像滤镜的加持,她也没办法装瞎。
“其实这颜色还挺,挺自然的。”
完全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她瘪嘴笑,努力寻找衣服的亮点,“大概这种泛着白的颜色才能体现出她作为一个不生不死的看守者的心理世界吧,昏暗无光,一片荒凉。”
不知怎地,她脑海里突然冒出陆一柏饰演的许昼在繁华街头出车祸的场景。
幻化出来的保护型人格被狠狠地剥离,街边人来人往,众人将镜头对准他,霓虹灯依然闪耀,他手里的花被碾压的稀碎,心里的花也尽数枯萎。
苦涩的笑容爬上嘴角,尤悦仰起头,将快要涌出的热泪赶回眼眶,殊不知,这落寞的身影落在别人眼里显得越发单薄,好像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拥抱就足够将她捏碎。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攥成拳,他的指关节隐隐泛着白,借着身上披风的遮挡,轻轻捶打着大腿外侧的位置。
将挂着的衣服取下来,尤悦瞥了眼桌上的文件,状若无意的将它放在了自己臂弯和戏服中间,“我先去把衣服换好,麻烦您帮我把桌上的咖啡盖上盖子,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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