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李欣悦对着钟修齐的背影大骂一句。
钟修齐身形微顿,不知道这两个字从何而来,但也没兴趣再去理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拧动木质把手,急匆匆出了办公室大门。
被气的要死的李欣悦盘着腿儿坐在皮质转椅上,双臂环胸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偏不告诉你,就让你着急,谁让你害她家馒头伤心了。
唯一从李欣悦得到的消息就是张满满暂时是安全的,是自己离开的,这让钟修齐松了一大口气。
按压着蹦跳着生疼的额头,浑身散发着黑沉沉的低气压,钟修齐坐在车上,盯着窗外的景色,神色凝重。
北京的空气越发干冽,手伸出来一会儿都会觉得冷,行人的衣服也变成了厚实的大衣,脖子上还裹着围巾,厚重的云层将太阳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到处都透露着冰冷的气息,路边的树叶也变得枯黄。
接下来的几天,下属们时不时就要受到来自钟修齐的狂风暴雨,异常暴躁的他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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