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是她从户口本里找到的一寸照片放大后制成的,照片上的父亲看上去比现在年轻一些,眉眼间带着抹生硬。
没有仪式,没有丧葬队。
何玲离开的那天是个很普通的早晨,招呼都没有打,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她找遍了所有可能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找到。
她终于明白了,她被抛弃了。
还时常接到奶奶的电话,被问起的时候她就说父母都在加班。
自此,她的梦境中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长长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头......
因为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连同学都说她面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但为了学费和饭费,以至于在高考前一晚仍旧坚持去打工。
站在厨房里的时候,小腹一阵阵的下坠,伴随着间歇性绞痛,浑身无力,心里暗叫糟糕,算了下日子,竟然刚好到了来大姨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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