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也摔门离开了这个家,张满满孤零零地站在空空的客厅,只有脸颊上一阵阵的刺痛告诉她,父母真的要离婚了。
脑子中不停地回想着那个问题,你要跟谁。
然而还没等她真的见两人分道扬镳,意外再次出现了。
父亲沉迷上了赌博,或许赌博能让他短暂地爽快一些。
张满满连续一个月没有再看到何玲的人,父亲也开始不着家,家里的存款也被用的差不多了,班里要交春游的费用。
何玲不接电话,张满满坐在房间里等到了半夜两点,才接到电话说父亲被打了。
匆匆忙忙跑到医院,却见到了父亲躺在病床上浑身是青青紫紫的伤,胳膊也骨折了。
头发老长,乱蓬蓬的一团,胡子也好长时间没有刮,双眼无神望着雪白的房顶。
“你妈接电话了么?”
“没有。”张满满放下手中的电话,那边已经从不接变成了彻底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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