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怎么都摸不到尽头。
张满满猛地从床上坐起,周围是极度的安静和纯粹的黑暗,剧烈的粗喘声在房间中响起,双手紧攥着身上的棉被,抬手轻轻一擦,满头的冷汗。
这个梦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睡梦中,推开厚重的被子,被褥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放大了好几倍。
掀开布艺窗帘,露出一道狭窄缝隙,明亮的月光自窗户倾泻而来。
却怎么都掩饰不了内心突入而来的心慌,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
好像预示着什么。
抱着枕头,披散着头发,踢踏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悄悄打开了主卧的门。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床上的微微隆起,张满满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将枕头摆在了他旁边。
才刚躺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带着惺忪的声音。
“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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