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张满满挂断电弧,心情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加苦恼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修齐才推开门,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张满满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替他解开领带。
钟修齐站在原地仰起脖子,看着张满满的动作好似一个新婚的小妻子一样,双眸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声音带着些暗哑,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晚上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就是想问一个小问题。”张满满眼巴巴跟在他身后,等他喝完水才说,“比如说你身边一个很讨厌的人想请你帮个忙,你会帮她么?”
“那要看他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
“价值?”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若是她握有把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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