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走过去,只打开了床头灯,调到了最微弱的亮度。
打量起床上的人,这一看却再次紧张起来。
只见张满满额头上全是冷汗,紧紧蜷缩的跟只小虾米一样,眼眸紧闭,呼吸急促,一副睡的死沉的模样。
“满满。”钟修齐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唤了她几声。
然而没有得到一丁点回应。
任谁都会发现不对劲儿了。
钟修齐稍微撩开了被子,刚一触到她的肩膀,就觉得睡衣上潮乎乎的,粗粝的大掌微顿后深入了被子里。
果然,没有一点温度冰凉凉的好似一个小冰窖,但是身上的睡衣却全都被冷汗湿透了。
“唔。”张满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在眼前看到了一道黑乎乎的轮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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