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修齐虽然酒气熏熏的,但是仍不减风度,眨了眨眼睛迟缓地转过头,“嗯。”
张满满好笑地扶着他上楼,一打开房门,钟修齐不发一语中自觉地在门口换下了鞋子,然后自动进了卧室,这次倒是很乖,没有闹她。
张满满替他将西服脱下,在衣架上挂好,轻轻地拽着镜子腿儿摘下眼镜,又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见他仍旧按着脑袋的样子,没忍住用小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和头顶的位置。
片刻后,钟修齐的呼吸平稳了,眉心也舒展了开来。
她突然回忆起两个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也是在喝多了的情况下,钟修齐很少出现这种失态的样子,无一不是风度翩翩。
也不会像有些人一样撒酒疯骂街,困了就是睡。
但与此同时,张满满心底却更加压抑着什么,顺着联想到今晚看到的豪车,还有那位司机,一般的员工会配备司机么。
再加上他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晚归,有些事情她不敢再去深想。
或许她担心的事情,就快要来了。
只要一想到那一天的到来,就连呼吸都觉得疼,张满满的思维像头疯牛一样莽撞地胡乱奔跑着,呼吸也开始加速,眼前甚至传来一阵的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