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满张着小嘴,睡的正香,钟修齐摇了下头,轻轻掐了掐那张白嫩的脸袋儿,水嫩嫩的手感极好。
又是那条长长的通道,跟往常的梦境一模一样,周围漆黑似墨,死气沉沉,一丝光亮都没有,她却奇异般的可以看清周围的每一扇木门,甚至木门上的纹路都可以注意到。
通道尽头依旧是那道身影,但不同的是,旁边又多了一道稍矮的,甚至还有些发福。
下意识就觉得那是某个熟悉的人,好像许久不见后的重逢,心中的恐惧一点点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害怕他们的离开。
嘴里喃喃着狂奔过去,可那道身影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怎么都触摸不到,她奋力地伸长着胳膊,就连五指都绷的直直的。
可是越跑就越急,越来越急。
半夜,钟修齐被身侧的动静弄醒,自己的胳膊正被紧紧抓着。
张满满嘴里还低喃着什么,凑过去仔细一听,“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
许是梦境中极不安稳,眉毛也皱在了一起,形成两座小山峰,钟修齐复又闭上了眼睛,伸长了胳膊将其搂入了怀里,张满满侧着身子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一样紧紧蜷缩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