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裁,晚上就被嘲笑,她怎么可能会没有愤怒,哪怕经历的再多,她也只是一个年轻柔弱的小姑娘。
“我真是太傻了,我就是个小丑,总是傻傻地相信别人。”张满满捂住脸,失声痛哭,“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当她是最好的朋友啊。”
“钟修齐,有时候我会羡慕你,虽然父母离婚了,但是至少他们都还在,我的爸妈呢,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我找都找不到,我真的好想他们,好想回到以前。”
张满满撞进他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全部裹挟了进去。
“满满,你要相信自己,你不傻,一点都不傻。”钟修齐一字一句说道。
“我比不上他们,我没有他们聪明。”
张满满血气上涌,大脑神经一蹦一蹦地胀疼,身体发着抖,“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可以过随心所欲的生活的,有些人,仅仅是活着就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她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父亲去世的那天,冰冷的冬天,萧条的街头,满地枯黄的树叶,他就这么在地上躺着,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对着他的身体指指点点。
脚下好像被冻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挪动不了一步,硬生生看着警察将他的身体带走,她追在车后面跑啊,疯狂地喊着“爸爸”,仿佛带着冰霜一样的空气吸进了她的肺管,引来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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