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蔫儿,谁欺负你了。”
张满满没说话,忽的一滴透明的泪珠掉到了床单上,吸了下鼻子,伸手抹了脸颊。
也不知道怎么的,在看到钟修齐这么悄无声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就揪的生疼,好像有一双大掌在死命掐着她,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钟修齐温和的眸子中也出现了一丝慌乱,干嚎的、鬼哭狼嚎的、哽咽的总之各种各样的,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个哭法,不发出一点声音,默默地有眼泪不停往下流,好像开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偏偏这么怯怯的模样让他觉得又是心疼又是可爱,不由得心下一个闪神。
张满满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要求什么,甚至对方生了病都是哥们儿告诉她的,她从来都不是钟修齐的第一选择。
简直要感到绝望了的时候,温热的大掌触及到了她的发心。
很轻柔的好似哄孩子一样。
张满满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过去。
她看到他的眼眸中盛满了担忧,他可还是个病人,怎么能让他操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