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路人纷纷“哦”做恍然大悟状,方方被人看的脸红了,“钟修齐,你就让她这么说我么?”
“够了,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既然你有了新欢,就不要再来烦我,你的每一个决定不管会带来什么后果,都自己承担,也请你好自为之。”钟修齐慎之又慎地面对着方方。
方方嘴一瘪好想要哭的样子,钟修齐好似看惯了这表情,面目冷厉地脱推了下眼镜。
话音落地,钟修齐胳膊搭在了张满满肩膀上,转身离开。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方方不懈地喊道,“钟修齐,你神经病!”
张满满莫名其妙地皱起整张脸,不顾钟修齐的胳膊正搭着,回过头大步迈过去,“你骂谁呢,你才有病!”
“你不知道吧,钟修齐他有病,他书房里全是精神类书籍,”方方眼睛瞪的像两个铃铛,脸上全是紧张,“那是他为了给自己治病才看的。”
“我知道啊。”张满满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闪现出几个已经被遗忘的场景,但仍旧保持着面无表情。
方方的表情倒是有些怪了,不断来回看着两个人,闪过不解,远远望向钟修齐,只见钟修齐站在黑暗处,微垂着脑袋,收敛着下巴,一双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注视着她,恐怖似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
浑身一震后再次看向张满满,她嘴唇蠕动后压低着嗓子,“他就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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