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张满满从通道口又走出去,满头大汗地打开了门。
就见钟修齐正穿戴整齐的要出发,对着镜子在整理自己的领带,看到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好奇问道,“怎么回来了?”
张满满剧烈喘着粗气,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没有一点异常,温暖和煦的样子一如既往,心里瞬间踏实了一半。
她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他发现,继而厌恶自己。
只要一想到会出现这种严重后果,都害怕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实话,她都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可就是控制不住。
或许,她就是有病吧。
“忘记了一份文件,很重要的。”张满满嘴角拉扯开笑容,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从他身边经过,站在房门前,看到紧闭着的大门,才终于放下了这颗悬着的心。
就好像害怕蹦极的人终于完成了这一跳,可以安心地解开绳子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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