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满心里很羡慕,他不想去的地方却正是此时的她想去都去不了的学校。
“那我先回去了。”钟修齐将手中的盒子硬塞到了张满满手中,转身从口袋掏出钥匙,正要开锁的时候回过头状似随意说了一句,“对了,我可能过段时间要搬回上海了,不过大学还是要在北京上的。”
闻言,张满满只觉得这一瞬间耳朵里嗡嗡地响,好像有一百只蜜蜂在疯狂地扇着翅膀发出一阵阵引人烦躁的噪音。
他要走了。
她浑浑噩噩地关上了门,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发着呆,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简单却并不朴素,正适合她这个年纪。
在失去父亲,母亲后,终于要失去他了。
回到房间,将自己重重砸在床上,以一个及其缓慢的速度,头靠在了墙上。
老式房子隔音都不太好,相同的位置,也是他的房间,一墙之隔,好像触手可及。
她在脑海中勾勒着对方的身影,想象着他走进卧室,关上门,或许又在看着他最喜欢的心理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