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可及脸颊上一片冰凉,低头看向她的脸色一片煞白。
“钟修齐......”张满满挣扎着将眼睛撑开一道小缝隙,嘴唇哆嗦着,也不知道自己喃喃着什么,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心里忽然涌起阵阵的委屈,犹如排山倒海一样冲击上来,“我好害怕。”
眼角的泪珠到底还是轰然滑下,就像是雪崩前落下的最后一片雪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个人的时候一直强撑着,告诉自己她可以,就像是这么多年,不也是一个人过来了么。
但在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坚强在他面前像是退却的潮水,丁点儿也不剩,再也抑制不住情绪。
“我知道,是不是很冷。”钟修齐将身上的山地防护服脱下,紧紧裹在她的身上,哈着气帮她的小手取暖,两只手就跟冰窖一样。
好像冰与火的碰撞,带着钟修齐的温暖,张满满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嗓子有点想咳嗽,眼皮不停往下掉。
“没事了,没事了。”钟修齐背着张满满,不停安慰着。
感受着身下宽阔有力的后背,耳边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气声,安心之余张满满有点心疼,“放我下来吧,你会累坏的。”
毕竟小一百斤的重量,一般人连走平底都会累,更何况是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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