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片混乱,钟修齐立刻喊上了助理报警,联系医院,与当地宾馆的员工一起,带上一些简易装备和手电筒,直接冲上了山。
李欣悦回想起刚才钟修齐的眼神,镜片下的眼底一片殷红,漆黑的瞳仁盯着你的时候,心里都直哆嗦,就好像弱小素食者遇到了世界顶级肉食性动物一样,光是毁灭性压倒的气势,就让她没有丝毫反抗余地。
几人摊坐在椅子上,望向了外面阴惨惨的树林。
好冷。
张满满脚下一点点往下挪动着,拉紧身上薄薄的运动外套,哆哆嗦嗦地望向四周。
到处都是影影绰绰的黑影,一颗颗粗大的枝干上全是茂密的树叶,一阵阵冷风刮过,相互摩擦间发出沙沙的声音,就好像魔音一样穿透了她的耳朵。
“有人么?”张满满只觉得身上的冷浸透了她的皮肤、骨骼,深入骨髓,嘴唇被冻的发紫,按了下手机,发现已经电量耗尽黑屏了,用了好几年的手机,电池早就不禁用了,翻了翻书包里面只有一根充电线。
张满满环顾四周,哪儿会有充电桩啊!
四周黑茫茫一点光亮都没有,她脑子里立时充斥着电影里的各路鬼怪片段,心下更加恐惧,与已经知道的结局相比,人往往更害怕在黑暗中面向未知的未来。
“金彩文,于冬!”张满满向四处喊了一嗓子,没有任何人回答她,“你们快出来,不要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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