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修齐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带了些温柔,手下的动作更轻了。
牛仔裤吸水后紧扒在腿上,钟修齐皱了皱眉,起身取了把剪刀直接将裤腿剪开了。
一道狭长的伤口出现在眼前,伤口处泛着白,那一块儿的布料都呈现暗红的颜色。
因为很少见阳光,她的小腿很白嫩,毛发稀少,此刻正被钟修齐炙热的掌心托在掌中,厚重的大掌可以轻易地捏住她的小腿肚,用棉签沾取药水一点一点的给她清理,那温度好像一直烫到了她心尖尖上,立时屏住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出。
好像感受到了掌下皮肤冰凉的触感,钟修齐的眉心皱的更紧了。
“碘伏过期了,只有酒精了,忍着点。”钟修齐的声音很轻柔,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张满满看着他上下翩飞的浓密睫毛,只觉得心中砰砰跳得剧烈。
他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动作麻利,还用绷带缠好伤口。
“疼不疼?”钟修齐抬眸,薄唇轻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