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倒抽一口冷气,顾不上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撑着车把将车子支起来,双手全是泥水,在身上蹭了蹭才打开了保温箱,外卖箱里的米粉果然溢出了些汤汁。
再看积水里,一块儿巴掌大的石块儿。
张满满脚下用力将其踢进了绿化带里,骑上车子就奔向了目的地,当然,坐上去的瞬间屁股一阵凉爽,让你知道啥叫大雨滂沱。
距离上一次与钟修齐见面,已经过了一周,张满满再次来到了公园大道。
巧了,单子上仍旧是15楼。
将箱子在楼檐下停好,找了个避雨的地方,抖了抖外套上的雨水,一瘸一拐地进了电梯,同样站在了角落里,按了下按钮,抬头看着楼层号。
两个大妈瞄了她一眼,一个转过了头抱紧了怀中的柯基,柯基的毛发柔顺光亮,吐着舌头,一个不客气了,咂么着嘴,“滋滋滋,你身上的水把电梯都搞湿了哇。”
张满满瑟缩着身子,外套好歹还防水,裤子是真的冷冰冰地黏在皮肤上,难受的不行,闻言低头,果然湿了一片。
“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就到了。”张满满声音中带着歉意。
大妈那白眼儿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小声嘟囔着,“真是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呀,又不是业主,凭什么占用我们的电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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