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不戒单膝跪地传音道。
他刚刚隐约听到了一声“纯阳”,这道声音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必然是西域大漠之上掐着他脖子的黑衣人。
“这小子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死在我们的身边,不然和尚怕是要在地下陪你了。”
“你花和尚,这时候都不忘了调戏妾身。”以苏一边调息着炁体,一边传音道。
“别说这么多,我们先进那房屋之中。”
白衣僧人不戒提着手中的青铜孤灯再次站起身来,拉着乔远山朝着那墙壁破碎之处走了过去。
以苏轻轻白了一眼白衣僧人,跟着走了过去。
当他们走进了那间房间之中,这时才发现,身后的那道坑洞正在一点点的愈合,只不过愈合的十分的缓慢。
“这里似乎是船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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