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蹙起眉头:“她是果敢,又不是普通女人。”
这话很明显了,果家的势力是他需要借助的。如今借助完了,就卸磨杀驴吗?
他的眼神让她揪心,叹了口气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难不成是你找了个男人绿自己?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也不是吃醋,我只是觉得孩子并没有错。”
其实果敢又有什么错呢,无非就是遇人不淑,错付真情罢了。
澹台成德的伤渐渐好转,但落下一个毛病,就是怕她不吃醋,她一说自己不吃醋,他就会想,是不是对他失望,是不是想离开他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笃信光明教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谢罗依不知他为何说到此事,摇了摇头。
“光明教修道的方式最主要的一条就是采阴补阳,李环在死前推荐了他的小师弟给我。一直以来与果敢在一起的男人就是他。当然与其他女人在一起的也是他。”
谢罗依觉得自己快裂开了,瞠目结舌,半晌才道:“所以果敢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是的。”澹台成德道,“光明教帮了我,我自然要给他们相应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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