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手臂将能将自己牢牢困住,谢罗依觉得自己恨透了他,边哭边打:“天下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不肯放过我们!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满意啊!”
说完她就去抠自己的心,澹台成德慌得忙握紧她的手,但还是慢了一步。
她下手是真的狠,仿若真的不想活了一般。心口渗出了血,锥心刺骨的疼痛席卷而来,她当场晕厥在他怀里,原来还是那么痛。
经她这么一闹,澹台成德一连十几日没去顺意宫,心灰意冷地独自一人搬去了清晖殿,原本登基的事也搁置了下来。
澹台舞阳烦躁地在他面前踱来踱去,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不同意!我不做这个位子!”
他见澹台成德无动于衷,急得抓耳挠腮:“七哥,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了,你不能害我呀!”
澹台成德抬眼看他:“这怎么叫害你?多少人打破头要抢这个位子,现在轮到你了,有什么不好?”
“好什么好啊!”澹台舞阳怪叫一声,“他们都送命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留你亲弟弟一条命吗?”
澹台成德苦笑了一下,怎么在他们眼里自己倒像一个刽子手。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你回去吧。”他觉得心力憔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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