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谢罗依原本还有一丝血色的皮肤已变得半透明,澹台成德问道:“她怎么会这样?”
连翘垂下头道:“那蛊虫很顽强,奴婢真的尽力了。”
孟谈异一瘸一拐地走来,对连翘道:“这不怪你。先切开她的伤口吧。”
他自觉避嫌,站在床尾,连翘拿小刀划开她心口的皮肤,血出得很少。
婴鶊没什么兴趣,澹台成德就用血石蒾诱导它,见它痴迷上当一翻手就将血石蒾藏入袖中。婴鶊以为血石蒾就在她心口之下,朝着那里就啄了下去。
一开始谢罗依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婴鶊越啄越起劲,她痛得皱起了眉头,口中哼出破碎的声音。
鲜血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婴鶊嗜血的天性被激发起来,谢罗依被折磨得弓起了身子,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滚落。
“依依别怕,我们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痛了……”澹台成德像哄孩子一样,紧紧握住她的手。
真真看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如此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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