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谈异忍不住敲二人的桌子:“看什么看,不多吃点,哪有精神走下面的路。”
两人一想也对,闷头苦吃起来。客栈的饭菜粗糙难咽,众人虽没再说什么但都觉得澹台成德贵为皇子却尤其吃得了苦。
真真心里又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脉脉能不能放弃。
又是三天的长途跋涉,回宫时已经是晚上了。
早有小黄门通知了鱼安,他急匆匆地赶来,还没到跟前就已经嚷开了:“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宫里出大事啦!”
澹台成德问道:“什么事?”
鱼安瞥了几眼他身后的几个人,欲言又止。
澹台成德回头道:“你们先带白日先生去看她。”
止境道了声是,正要走的孟谈异突然皱起眉头:“你不去看她?”
“孤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冷面冷声,在烛火下显得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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