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谈异面露惊讶,从新干的墨迹来看应该刚画好没多久:“这,这是谁画的?”
“连翘。”止境将连翘落崖的遭遇说了一遍。
孟谈异惊讶不已:“她在洞中找到的那一堆医书莫非都是师父的遗物?”
止境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您得回去问她。”
孟谈异将画像交还给止境,又将澹台成德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澹台成德点了点头。
孟谈异冷笑一声:“也对,若你不知道怎么会想到来救她,大概巴不得她早点死。”
止境刚要辩解被澹台成德拦下:“你在这儿那么久应该已经找到婴鶊了,就别浪费时间了。”
孟谈异想想也是,拄起拐杖带着他们离开客栈往山里走。
沟壑断崖,行路艰难,孟谈异伤重未愈,一行人走走停停在傍晚时才到峭壁之下。峭壁怪石嶙峋,高耸入云,很难看清它真实的高度。寸草不生的岩石上覆着青苔,一株血红色的植物在肉眼可见的最高点迎风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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