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意宫里乱成一团,谢罗依痛到最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接生嬷嬷一直在催她用力,但她觉得自己只剩下哼哼的力气了。
没人知道顺意宫里发生了什么,果敢逃出顺意宫后气急败坏,命人严加看守封锁消息,绝对不允许将今天发生的事传到澹台成德的耳朵里。
可她不知道,即便有人溜出去通风报信,澹台成德也因宿醉未彻底清醒。他难受了一夜,天未亮就醒了,穿着银色的缎面亵衣捂着头坐在床上,头痛欲裂。
“鱼安——”
澹台成德暴躁地大叫着,半天鱼安才推门进来。
“你这狗奴才如今做了总管,气焰越发嚣张了,孤都叫不动你了?”
鱼安见他心情不好,被骂着也不敢解释,硬生生地跪在地上受着。
澹台成德出够了气,这才揉着额角道:“去哪了?”
鱼安急忙道:“殿下,止境带着连翘回来了。”
澹台成德总算笑了一下:“太好了,让他们过来见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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