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成德露出嘲讽的笑,拍了拍她的脸,手指搭在衣襟上,指尖在凝·脂般的肌·肤上行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孤今晚让你侍寝。”
“不不不,不行,妾身身子不便,无法侍寝。”谢罗依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澹台成德凶狠地扳过她的脸,借着酒气怒气冲冲:“澹台上寻能碰你,凭什么我不能!”
“你胡说八道!”谢罗依气得浑身打颤。
澹台成德道:“恼羞成怒了?你躺在澹台上寻身下的春宫图被我烧了,不然正好能拿给你看看你有多下贱。”
谢罗依瞬间明白了,有人设计了这一出栽赃陷害的好戏。
“我没有做过。”
她的义正言辞换来的却是澹台成德的一脸不屑:“你做的丑事还少吗?你肚子里怀着谁的种!”
他怒吼着,双眸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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