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成德冷静下来,自己不能着了他的道,他当时送这卷画过来的目的不就是让自己失控,从而改变战场形势的吗?他突然有些后怕,幸好当时没有打开,若打开了,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让我猜猜,是发生了什么将你气成这样?”澹台上寻琢磨着他的神情,来回踱着步,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地响。
突然他停了下来,邪邪一笑:“朕知道了,莫非你终于打开了那卷画?”
澹台成德铁青着脸,脑中又想起那副香艳的春宫图,他咽下突然而至的恶心,冷漠地看着澹台上寻的表演。
澹台上寻见他不说话,越发疯狂作死起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阿罗真是人间绝色,即便已为人母那味道也是分外可口。朕记得当时她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但胸·还是那么软,身·体却又那么·紧,像一朵娇花被春雨淋湿,除了求饶·呻……”
“啊——”他还没回忆够就爆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溅到几丈开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脱离了臂膀在地上蹦跶了几下。
澹台上寻差点没痛到昏厥过去,他徒劳地握住自己左手的断裂口,妄图阻止鲜血狂飙。
闻声而至的宫人们被吓得不轻,血腥味弥散开来,那只恐怖的断手吓晕了好几个胆小的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