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向孟谈异使了个眼色,看看吧,果然有人不相信。
她正准备答话,皇帝已经开口了:“御医说了孩子还小,得好生养着。”
“陛下!”俪贵妃用尖利的嗓音发嗲,笑颜如花地道,“臣妾听说月份太小诊断不准,很容易有失误。臣妾这儿有名医,不如与御医一起会诊,确定了着胎的时间也好为昭国夫人保胎啊。”
皇帝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这已经是□□裸地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了。
谢罗依却笑道:“俪贵妃多虑了,臣妾孩子很好,不需要多余的药物来保胎。”
“俪贵妃的意思是担心昭国夫人流亡在外伤了母体,如今有了喜讯便想为夫人调养。”
谢罗依朝那说话的人望去,笑意渐深,这位故人不就是刚刚进封为容嫔的荔枝嘛。她倒是不再低调了,是因为和俪贵妃结交了?
谢罗依也不回答她,只是将目光投向皇帝。
皇帝不痛不痒地道:“见你们和睦朕甚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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