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可以为她辩解,可你堵得了天下悠悠之口吗!”
“我会搞清楚的,不需要你操心。”
脉脉一时无语,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咬牙:“还不死心吗?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澹台成德怒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容不得你在这儿指摘。”
脉脉一点都不怕,反而平静地道:“殿下知道她为什么被封为昭国夫人,堂而皇之地入主新庆宫吗?”
原来她还有话没说完,澹台成德怒火中烧根本克制不了:“有屁就放,没有就滚蛋!”
白无眉和红玉都没过他发这样大的火,况且还如此不留情面地大骂脉脉,但脉脉好像并没有生气。
她垂头一笑自我安慰:“告诉殿下也好,免得您再对她心存幻想。”
“她有了。”脉脉抬起头来,更加笃定,眸子闪闪发亮,甚至透着一番凶狠,“狗皇帝还为此大封后宫庆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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