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眼泪汪汪,哭诉着道:“臣妾与澹台成德的婚姻根本就过不下去,他风流成性整日不着家也就算了,还因为臣妾的几句劝诫就对臣妾大打出手。若不是为陛下,臣妾哪会愿意受这种苦。”
澹台上寻震惊地看着她,老七竟然还动手打她了?怎么以前没有听她说过。
谢罗依抹着眼泪抽泣道:“后来臣妾出城被澹台成德派人监视,直到臣妾侥幸逃脱后才在归途中偶遇孟谈异。”
澹台上寻和田瀚海的目光齐齐地瞥向孟谈异。孟谈异急忙点头配合:“是这样的。”
谢罗依偷偷地瞧了两人的眼色,演上了瘾:“臣妾自小便与孟谈异青梅竹马,半途遇上他又对臣妾关怀备至。我俩心心相印便,便有了夫妻之实。”
澹台上寻无法相信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孩子这事应该不会撒谎,毕竟时间一久就会验证。
他冷着脸问道:“多久了?”
谢罗依羞愧地道:“不到三个月。”
怪不得没显山露水,澹台上寻琢磨着,按这个时间算,她腹中的孩子也不能排除不是老七的。
他这么想一旁的田瀚海当然也会这么想,悠悠地道:“谢家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让你爹的老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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