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烦意乱,一会想着自己的肚子,一会想着澹台成德,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没良心,现在最该关心的难道不是自家老爹和兄弟吗?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送出去的消息有去无回,老爹和兄弟也不知生死。她和连翘龟缩在苍惠城盼啊盼等啊等,直到有一天城陷。
城陷了她却跑不动,连翘说她胎象不稳不能颠簸劳累,头三个月是最重要,也是最凶险的。她郁闷不已,怎么在这个节骨眼摊上这种事呢,这下好了,两人只得和店主一家紧闭房门,深居简出。
城陷了也不一定要屠城的不是。
只是不巧这破城之人是曾经田瀚海手下,如今转投镇国公麾下的厉观侯。平头百姓哪分得清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打着勤王的旗号,一进城就纵容手下的兵卒强抢民女,大肆收刮民脂民膏。
谢罗依和连翘瑟瑟发抖。
店主一家倒是好心,将她们藏进地窖中。
店主家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尚未娶亲的儿子,儿子年轻气盛,平时就喜欢舞蹈弄棒,如今见兵匪一窝,英雄气概陡起,抄起家伙对着谢罗依拍胸脯保证:“谢家妹子放心,有我大牛在,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谢罗依受店主夫妇恩惠,自然不想看到大牛因鲁莽送命,急忙拦住他耐心劝道:“咱们民不兵斗,大牛哥还是忍耐些好。”
店主抬手就敲了自家儿子的大脑门一击:“就是,你充什么好汉!就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还不给我老实待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