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阿红悄悄地靠近阿紫,如蚊子般的声音:“好像睡着了。”
阿紫便试探地唤了她几声,谢罗依熟练地装睡。
两个小丫头松了口气,丢下扇子,一个歪在脚榻上,一个趴在小圆桌上,都是对着窗户敞开的风,累了一天的两人没多久就打起了鼾。
这些天整个陆府对她放松了不少,谢罗依想今晚得走,不然万一他们不再给吃给喝,不再尽心服侍了,自己就真的走不掉了。
对于夜间逃跑她有经验,这些天也暗暗地做了好些准备,此刻她悄悄地下了床,小心地从妆奁里取了几件首饰,至于随身携带的那把麒麟匕首不知给他们藏哪里去了,如今为了逃命只得就此作罢,就当是丢了吧,就当是无缘,她有些许的遗憾,但却没有丝毫留恋地无声无息地翻窗出了屋子,动作伶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按着记忆,谢罗依猫着身子一路小跑来到了围墙边,如她所料的那样,陆府人手不够,大晚上的竟然没人巡夜。
一来二去她□□有了经验,爬树、上墙、翻过,跳下,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围墙外是一片广阔的天地,群山环绕,丛林茂密,连个街坊邻居都没有,整个一荒郊野外。
她贴着墙根走,没走多久就发现府院的大门的阴影下有两个影子,应该是值夜的家丁。她悄无声息地退后,寻其他路逃走。
等她借着昏暗的月光一路小跑到一处小山坡时,占地并不大的陆府已经蜷缩在阴暗里了,平常的屋檐,不高的土墙远远望去像一户寻常的农户。
得赶紧离开。谢罗依都怀疑自己这几天是不是中了邪,身处郊野荒冢里,她无法接受澹台成德口中的陆阳陆员外会是这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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