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陛下不动手,保不齐他手下的胡乱揣摩圣意呢。”
谢罗依想想也对,便道:“那我让谢济文小心些。”
澹台成德道:“谢济文可不是谢济武。”
谢罗依想了想,也是。谢济文与小武不同,他们自小的关系就一般,感情淡淡的,现在冒然要他帮忙虽然不是不行,但多少冒了风险,他外放多年,虽一直与家中有书信,但毕竟没有在一处,万一他的立场是西群山,这得是多么要命的一件事啊。
“那好吧,我亲自去取。”她无奈地答应了。
澹台成德趴在浴桶旁,轻柔地抚摸着她胸前被浸湿的长发,吓得她赶紧遮住自己:“你又想耍流氓?”
“不是。”他没有太多辩解,柔声道,“这次我不能陪你去。”
她道:“我知道。”
“你知道?”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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