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清越吓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见她若有所思地在那儿,委屈地向她求救。
听到清越的求救她不为所动,心里反而冒出一个大胆的假设。她站在背后幽幽地道:“俪贵妃倾慕临川王……”
她故意说一半,宫白鱼丢下清越转过身来,双眸因愤怒而变得血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掐死她。
“俪贵妃倾慕临川王,怎么可能啊,哈哈哈——”谢罗依叉腰大笑,指着清越道,“是这位小郡主倾慕我家殿下罢了。”
宫白鱼本来是突遭打击后又忽被戏耍,他哽着嗓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竟问了一句:“那你竟然还帮她?”
谢罗依叹了口气道:“从小我就仰慕我家殿下,自从嫁入王府便立志做个好妻子,倾心相待,无欲无求。所以无论他想要哪个女人我都会尽力帮忙,让他如愿以偿。这,不就是人们所说的真爱嘛。”
一旁的清越听得差点要吐了,这个女人说的话怎地如此不要脸,她什么时候仰慕,又什么时候倾心了,还说要帮忙?到底要不要脸!
宫白鱼听了这话却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你不觉得委屈吗?”
“有时会觉得委屈。”谢罗依眼神缥缈,声音哽咽,“但所爱之人若是郁郁寡欢,而我在他身边却如废物一般无法为他开解让他欢颜,那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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