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块香粉记忆尤深,经常断货不说,价格还贼贵,就连她自己也只拥有过一次而已,而那一次是从当时还不是俪贵妃的全家小姐手中抢来的。
她突然想到这件陈年往事,想到她和俪贵妃为了一块香粉争的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而就在这偏僻的山里竟然有人用着如此稀有昂贵的香粉,简直是不可思议。
竹屋左右两个里间只有一张床,虽然简陋但被褥柔软,并排摆放的两只枕头上残留着谪仙滴露的香味,有几根长头发落在褶皱未平的褥子上。
没来由地心猛跳了几下,桌上除了胭脂水粉外还有几张花笺,写着几句婉约词,像什么“琵琶弦上说相思”,又像什么“一川烟草,满城风絮”,又是“凄凄惨惨戚戚”……
翻了几下她便将花笺丢开,都是些酸腐之词。
谢罗依越发好奇此女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翻衣柜,衣裳倒是朴素,只是里头夹着一件也太眼熟了吧。
拽出这件衣裳她如被人狠狠地捶了头,一阵眩晕,急忙扶住了柜门又仔细看了一遍,这真的就是当日清越郡主离开王府时穿的衣裳,而更令人眩晕的是,旁边还有一套男服。
她颤抖着将这件男服拽在手中,触手轻柔丝滑,是亵衣。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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