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瞧他的样子倒不似装出来的,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便道:“谢家没什么地方可藏人的,否则我爹也不会把裴相找来。所以我琢磨着,她们应该在裴相那儿。”
澹台成德低头想了一下道:“这事你不用再管了。”
她乖巧地道了声好,又将金天鹿的事说了,他听完抚掌笑道:“好啊好,真是得来不费工夫。”
她奇道:“怎么了?”
澹台成德道:“朝堂上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只是感觉你帮了一个忙,至于该怎么用上这个忙我还得捋捋。
他脸上泛起兴奋之色,已拿出了地图,摆上了沙盘,她瞧这阵势便乖觉地退了出去,有时候他在政治斗争中真像个痴汉,仿佛这才是他乐趣的来源,不像要去逛妓院了就摆出一脸的便秘色。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装出离魂症,她耸耸肩,轻轻掩上了门。
虽说信任他,但这些天谢罗依一直在与谢运互通消息,谢济武学乖了,无论在何处皆开始低调做事做人;天公也开始放晴,连着数个艳阳高照日,虽炎热但大家都趁着好天气出游,只是朝堂上不太平。
头一件事就是皇帝派人去追捕李淮阳,结果只追到了一具尸体,一剑毙命,伤在胸口,用剑从身后刺入要害。
李淮阳身旁还有七七八八的尸体,都是跟随的属下,也都是一剑毙命,看来杀手是使剑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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