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很良家。”他依旧目不斜视,也不知道帐顶有什么值得看的。
谢罗依歪着身子,撑着头看着他,手指顺着他丘壑般的鼻梁划下,轻轻一拨,撩开他的衣襟。
“我看了你的信,心里很感动,这一感动就过来了。”她继续抚摸他的胸膛,触手滚烫,“不过幸好过来了,不然……”
心头一酸,竟说不下去了。
澹台成德戏谑道:“莫不是良心发现,心疼了?”
她破天荒的头一次发自肺腑地道:“我没想到你会以身犯险,若一个站立不稳,你就会被卷下去。”
他逗她:“我身手好,浪里白条。”
若在平日她肯定要啐他的,只是今天却满腹柔情,眼眸如星,晶莹如珠:“别再犯险了,我害怕。”
他不觉得动情,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郑重道:“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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