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运兴致懒懒,往椅背上一靠道:“没话说就赶紧回去,最近朝中多事,要懂得避嫌。”
谢罗依道了声是,原本想将谢绮玉的事坦白,此刻却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也不愿再拐弯抹角了,提笔就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清越。
谢运白了她一眼,冷哼道:“就知道你是为此事而来。怎么,怕你男人怪你?”
这话说得也太糙了,她忍不住皱眉道:“父亲好歹也饱读诗书,怎么不知夫为妻纲。”
“你少来这套。”谢运当即驳斥她,“你若不能将此倒过来,也白做我女儿了。”
谢罗依见他不怒自威,一时心里也打鼓,心想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正巧撞上他心情不佳,也不知是不是谢飞羽搞得鬼。
不过,她一向迎难而上,不甘心地试探道:“莫非父亲为永绝后患,已经将她杀了?”
谢运道:“她活得好好的,但你也别指望能见到她。”
“为什么?”谢罗依急了,“您和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