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与朕越发生份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感情波澜。
谢罗依一边揉着酸麻的腿,一边道:“臣妾已是□□,怎好再与陛下牵连。”
澹台上寻道:“你们圆房了?”
如此直白的一句话非但没让她红脸反而让她想起宗圣寺之事,又想此处与他独处,忙否认道:“还没有。”
澹台上寻道:“为何?”
为何为何,她哪里知道为何,昨日腹稿打了一夜,偏偏漏掉了这一出。
逃避只会引起怀疑,她急中生智:“若解风情他说臣妾放浪,不解风情他说臣妾是木头,临川王太难搞了。”
澹台上寻皱眉道:“不该如此啊。”
“所以,臣妾觉得他是在怀疑臣妾。”谢罗依循循善诱道,“陛下不是也觉得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有一颗深藏不露的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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