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见两人都不说话,除了屋外淅沥沥的雨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以眼色暗示连翘,连翘被瞪得莫名其妙,不解其意。
直到连翘被弄烦了,问道:“鱼安,你要说什么?”
齐刷刷的目光望向他,鱼安尴尬地道:“娘娘若有烦心事,不如大家合计合计。”
谢罗依对他的献媚无动于衷,只拿眼瞪他,瞪得他心内发虚,舔了舔发涩的唇道:“奴才的意思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奴才们虽不才但也可以为娘娘分忧……”
在她的威慑下话越说越轻,到最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谢罗依道:“既然你有心了,不如去报个案,就说府里丢东西了,先帝赏的一对金天鹿没了。”
鱼安道了声是,的确应该报官,昨天闹得那么大,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算了,不然太容易让人怀疑了。
谢罗依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道:“再去和殿下说一声,就说金天鹿丢了。”
鱼安愣住了,扑通一声跪下道:“奴才不能欺骗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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