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急忙磕头:“娘娘,饶了奴才吧,奴才有做错的一定改!”
谢罗依这才道:“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鱼安泪眼婆娑地愣在当场,哪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他完全就是一头雾水,把这些天的事翻来覆去的想了又想,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你叫鱼安,可真是长了一颗鱼脑子。”谢罗依用手中的珠串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鱼安擤了擤鼻子:“请娘娘明示,奴才以后一定牢牢记住,绝对不会再犯。”
谢罗依冷哼一声:“前段日子陛下在府里受了惊吓,害得全府人差点性命不保,你可知错?”
鱼安心慌慌,但哪敢说自己没错啊,只得连连认错。
谢罗依又道:“错在哪了?”
鱼安哭丧着脸道:“奴才应该提醒娘娘荔枝娘子在藏书阁里,是奴才没看住荔枝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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