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炎热的夏天里,夫妻二人秉烛夜谈,聊得还都是治水之事,说起这些事澹台成德是滔滔不绝,奈何到了下半夜谢罗依实在坚持不住,连连打哈欠,提裙往榻上走,边走边道:“你啊,多读点书,就知道古人是如何治水的。”
他好笑道:“古人治水成功者二三者,失败的倒是如过江之鲫,哪有那么容易。”
她踢了鞋子,衣裙不解,口中还是那句话:“你好好学学……”说完就翻了个身,滚进床里,再不说话。
没多久鼾声就起了,吵得他看不下书去,帮她脱了外衣,见她皱着眉怕是热了便取了扇子给她扇风,丝丝凉意入梦,眉头舒展了许多,吧唧着小嘴,满意地浅笑着。
若是平常女子妆未卸,又未沐浴满身臭汗,还鼾声如雷,他是绝对不会近身更不会让她睡自己榻上的,可如今他非但不嫌弃,反而觉得她可爱,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心想,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又有趣的女孩子。
听到鸟叫声,谢罗依猛地惊醒,揉着又酸又疼的腰才发现不在自己的睡床上而是躺在木板床上,这才回过神来,又是夜不归宿。
他已不在帐中,身边没服侍的人,只能吸着鞋子下床准备洗漱,刚掀开帐帘就见一个小厮打了水过来,笑道:“殿下说娘娘不知这里的情况便吩咐小的打了水过来给娘娘洗漱,殿下还说柜子里有一套衣裳,娘娘可以换了。桌上有茶水和早膳,娘娘可以用。”
她接过盆,道了声谢,问那小厮:“殿下去哪了?”
小厮道:“殿下一早就去堤岸了。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说没有了,小厮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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