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握紧了推椅的扶手:“你就别担心了,爷他们办完事一准回来。”说完,也不容她反抗,又是一阵猛推,这速度别说再说话了,就连呼吸都困难。
甬道越来越狭窄,很多时候真真得弯着腰推她,而她也只能勾起身子,时间一久不仅腰酸,伤口也开始隐隐地痛了起来。
真真让她再忍忍,两人都不愿再说话了,那迎面扑来的风阴冷潮湿得厉害,无孔不入地钻进四肢百骸,寒意弥漫上来能让整颗心瞬间都拔凉拔凉的。
“到了。”真真长出一口气,拍拍椅背,“你到家了。”
谢罗依环顾四周,虽是铲撬痕迹明显,但四壁还算光滑。
真真帮她解开绑带,让她自己活动下筋骨,她自去角落里拾来一物,交到她怀里道:“还有一段路需要爬过去,火纸会在前面引路的,我就送到这里了。”
谢罗依低头看向怀里软糯顺滑的小兔子,惊讶不已,看模样像是那日在月亮谷的火纸,只是那日后澹台成德说火纸劳累过度,要休养休养,她便再没见到过,没想到,这小家伙原来一直躲在这儿休养了。
真真看出她的疑惑,便肯定道:“火纸是爷的宠物,昼伏夜出。因为时常要参与训练,所以只能在这里休养。有它在,你不会迷路的。”
“迷路?”谢罗依不明白,刚想问清楚,真真就朝她挥了挥手,推着推椅消失在黑暗中。
谢罗依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回答,也只能放弃,撸着怀里的小家伙,道:“火纸,看你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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