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抽了抽嘴角,震惊地看向身旁的澹台成德,后者冷静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要等他来了。”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了,李环、白无眉和真真跟在身后。
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趣,谢罗依只好跟着,走到门口又回头朝不得语挤眼睛:“你别听他们的,无双自身都难保,哪有闲工夫来救你。你啊,还是自求多福吧。”
“师父不会不管我的!”不得语斥大声喊,像是在跟他们示威一般。在她眼中,她的师父可神圣了。
谢罗依顿住脚步,干笑两声:“他连雪伊都管不了还来管你?”
不知为何不得语一下子不说话了,沉默下来的小姑娘让谢罗依还有点不适应,就在她尴尬得准备转身就走时,不得语开口了:“我从小就和师父相依为命,那个雪伊,她比不了。”
从她闪烁不定又极不自信的眼中,谢罗依仿佛看出了一丝端倪,勾勾唇角:“她可比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有魅力多了。要我是无双,也会将她放在心坎坎里的。”
“他才不……”
不得语的声音被挡在重重的石板后,谢罗依没再跟她废话,扭着纤腰娉娉婷婷出来,看到门外的几个人,诧异道:“你们还在?”
澹台成德将她按回轮椅上,不顾旁人眼光亲自推走,边走边道:“好的不学尽学坏的,谁让你把腰扭成这样的,伤还没好呢。”
望着两人渐渐走远,真真不可思议地道:“公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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