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只好道:“这丫头是我们掌柜的心肝。您下手可得轻点。”
“哦?怎么个心肝法?”谢罗依的好奇心立刻被提上来了,“就这心肝,能把自个亲娘捅个窟窿?”
真真连连叹气,一直冷眼旁观的李环开口道:“我们都觉得莲掌柜的这个女儿来路不明。”
真真仰起脸,不服气地申辩:“哪有母亲会认错自己孩子的。”
一个太冷静一个又太感性,谢罗依问真真:“莲掌柜凭什么认出来的?”
“胎记。”真真一脸严肃,“当时好几个姐妹在场。”
谢罗依踱步到仍在昏迷中的红衣少女面前,一把握住她的左手腕道:“这里?”
左手腕上果然有一个浅浅的红印。
真真摇摇头,尴尬地指着她的胸口道:“在那儿。”
听她这么说,谢罗依抬手就去撕她的衣襟,吓得真真大叫:“还有男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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