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田胜利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和澹台成德眉来眼去的玄衣公子,他身后不远就是澹台成德,最后是两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程之清和李淮阳,他们五个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堵住了她的去路。这几个人身手应该都不错,对于刺一剑就能倒,她实在很怀疑,况且那些发愣的伤者有些已渐渐清醒过来。
她不忍去刺澹台成德,咬咬牙往最近的田胜利刺去。
哪知剑锋还没刺到跟前,田胜利竟猛地握住剑刃,任由掌中鲜血汩汩而出也死不松手。谢罗依暗道一声糟糕,用力拔剑,竟纹丝不动,他仿佛不觉得疼一般。
驰骋沙场的硬汉果然非同一般,他这身子怕是铜墙铁壁铸成的吧?
她来不及欣赏这坚硬如铁的肌肉,只听啪地一声,手中长剑断成两截。
一恍神的功夫,田胜利已手握断箭朝她捅过来,要不是受控于蛊术行动僵硬,谢罗依定难逃此劫。她机敏地躲开,却躲进了玄衣公子的攻击范围。
玄衣公子僵硬地抬起手臂,准确无误地对着她的天灵盖劈下,谢罗依叫苦不迭,脚下一滑,以狗吃屎般的姿态滑倒在澹台成德面前。
她想学谢济武那样偷偷地从他身旁爬过去,可澹台成德的反应也非常灵敏,手中的碎瓷片对着她脖子划来,要不是她连爬带滚地后退,非血溅当场不可。
不远处谢济武还没有追上红衣少女,玄衣公子掌风如刀,田胜利手中的断刃估计能将她划成一朵花,至于衣衫不整双目通红的程之清和李淮阳,更是一人提着一把刀,银光闪闪得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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