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感叹道:“我能醒来,多亏有他啊。”
偌大的塔楼里只有她一人的自言自语:“脉脉姐姐,我想见他。”
谢罗依头皮发麻,这丫头想见程之清?这使得是哪出阴谋诡计?她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一定是忽略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她想不出来。
脉脉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将程之清带了过来。
程之清再没有刚刚闯入时的锐气,他被灌得烂醉如泥,左手边还吊着一人,仔细一看就是与他一起离开的李淮阳,此时与他一样喝得醉醺醺的。
红衣少女“咿”了一声,问脉脉:“这是谁?”
脉脉答道:“新任的英州都督李淮阳。”
烟花之地对朝廷命官了如指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谢罗依忍不住想去看澹台成德,奈何眼珠子不听使唤只有干着急的份。
此时的红衣少女心情大好,拍拍程之清的脸,扯扯李淮阳的耳朵,玩的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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