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就是雅座了,坐定后真真就开始命跑堂的摆酒水布菜肴。她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留在一旁为两人添酒布菜,说些近日里市井上的笑闻趣事,逗得澹台成德哈哈大笑。
谢罗依却没觉得有多好笑,只觉得喳喳地吵人,看了她好几眼,她却恍然不觉,还在说个不停。
“真姨,我想喝玉楼春了,您去帮我们拿点来呗。”谢罗依的男装本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如今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还奶声奶气的说话,还叫她真姨……
真真涂着胭脂的脸白了白,人家都叫她真姐,就这个臭丫头竟然叫她姨?
“这儿没有玉楼春。”真真皮笑肉不笑,“这种廉价的酒是进不了咱们这儿的。”
谢罗依夸张地捂着嘴,欲言又止,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阿仁哥哥我们快走吧,这里一定是个黑店。”
被她这么一拉,澹台成德真的佯装起身要走,真真赶忙拦住他,赔笑道:“两位稍息,我去拿本店的雪花凉酒来。”
雪花凉酒?听都没听说过,谢罗依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真真扭着腰肢出去了,澹台成德托着腮好奇地看着她道:“没想到你还吃真真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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