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么多女伴,我……”她扭着衣角,突然娇柔造作起来。谋反太敏感了,劝他,自己有杀身之祸;不劝他,她又实在做不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谢罗依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只能以男女□□做挡箭牌,敷衍他。
澹台成德眸子微微一沉,眯着眼睛睨她:“我与她们只是逢场作戏,若不如此,怎能让陛下放心。”
要是在平常听他这么说,她一定会高兴,可现在却是一言难尽,只能浅浅一笑:“我原本猜着也是如此,可男女之间往往处得久了便有了感情,就像你我,本来也只是路人,擦肩而过罢了。”
澹台成德别过头轻笑了一声,弄得她莫名其妙,本就说得心不在焉,现在追问道:“我说错了?”
澹台成德仰天长叹道:“看来我的那幅《桃花仕女游冶图》白画了。”
人人都拿这幅画说事,可她总觉得这幅画妖里妖气。
澹台成德以这幅画证明他对自己一见倾心,澹台上寻以这幅画让她相信她一定能进王府,一定能成为插进他心里的一把利刃。他们都是从哪来的自信?
她勉强地扯了一个笑:“那我更想看看这幅真迹了。”
澹台成德道:“你倒是找了个不愿走的好理由。”
既然被看穿了,谢罗依干脆又耍赖起来,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反正我要与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